想到这些,花柱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索性转过身,走到廊下,缓缓坐了下来,紫藤色的羽织在木地板上铺开,像一朵安静的花。
黄泉川良见状,转头看向炼狱槙寿郎,用眼神询问:这位花柱女士.
.
.
.
.
.
不会有事吧?
炼狱槙寿郎笑着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洪亮,却不带半分担忧:“放心吧,花泽那家伙只是累了而已。
我们柱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孱弱。”
话音未落,廊下便传来花泽玲幽幽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那也没有那么强,槙寿郎!
九岁啊,九岁!
九岁的时候,我们都在干什么呢?”
她掰着手指算了算,越算越觉得心塞。
九岁那年,她大概还在山里追蝴蝶、采野花,连刀都没有摸过几次。
而这个少年,却已经要成为柱了。
看样子,这位花柱确实被黄泉川良的年龄打击得不轻。
可炼狱槙寿郎却丝毫没有要安慰的意思。
他随手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木刀,朝黄泉川良抛了过去。
木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被黄泉川良稳稳接住。
“好了,不用管她,她自己会调整的!
接下来我们再来多练习一下炎之呼吸吧!”
花柱闻言,立刻抬起头,毫不客气地揶揄道:“喂喂,槙寿郎,你脑子不会出问题了吧?
主公不是都说了人家要继任的是鸣柱吗?”
鸣柱,顾名思义,自然是用雷之呼吸的人。
用雷之呼吸的人,怎么可能会用炎之.
.
.
.
.
.
“熊——!”
一道烈焰骤然在黄泉川良手中的刀上燃起,橘红色的火光映亮了半边院子,也将花柱未说完的话直接烧断在了喉咙里。
她张大了嘴巴,看着黄泉川良刀身上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火焰。
再看看炼狱槙寿郎脸上那副“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表情”的得意笑容,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炼狱槙寿郎不是在炫耀,也不是在胡闹。
他是在向她展示。
展示鬼杀队接下来的未来。
一个能够同时驾驭多种呼吸法的少年,一个有希望斩杀鬼舞辻无惨、终结这漫长黑夜的未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