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闻言,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话里大体的意思,就是他家很大,房间多的是,除了他和他老婆的房间,其他的随便睡。
黄泉川良自然不可能真的随便乱睡。
毕竟是别人家里,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他道了声谢,便寻了一间僻静的厢房,铺好被褥,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他走出房门,沿着回廊往正厅方向走去。
宅子里静悄悄的,阳光从檐角的缝隙间漏下来,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斑。
黄泉川良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大厅角落。
那里,几处死角积着薄薄的灰尘,在晨光中格外显眼。
他的手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扫帚就靠在墙边,触手可及。
黄泉川良刚伸出手,还没碰到扫帚柄,一道带着杀机的视线便从某个方向直直射了过来。
黄泉川良动作一顿,下意识回头。
只见一个身着隐制服的人正站在走廊另一头,死死地盯着这边。
准确地说,是盯着他伸向扫帚的那只手。
那人手里捏着一块抹布,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猫,浑身上下写满了警惕。
黄泉川良微微一愣。
这家伙是谁?
看这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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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负责打扫卫生的?
他慢慢收回了手。
那个隐的眼神也随之缓和,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笑眯眯的。
黄泉川良觉得有趣,又饶有兴致地把手伸向扫帚。
隐的眼睛瞬间又瞪圆了,怒目圆睁,恨不得在他手背上瞪出两个洞来。
伸。
瞪。
收。
笑。
黄泉川良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反复试探了两三次。
每一次那隐的表情都精准地随之切换,变脸之快,堪称一绝。
玩够了,黄泉川良见好就收,彻底收回了手。
那隐这才彻底笑开,还朝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识相”的满意:“你好,我是来主公家打扫卫生的隐。
早餐已经在一旁的厢房里准备好了,请您移步用餐。”
黄泉川良了然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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