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黄泉川良没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晴空万里。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来路,那条蜿蜒的山道在身后静静躺着,没有任何异样。
但是心底却隐约浮起一丝了然。
多半是有人在念叨他。
不是桃山上的谁,就是桃山上的谁。
反正,出不了那个圈。
他摇了摇头,继续出发。
而在“去柱合会议”这件事上,黄泉川良也是根本没有问题。
虽然绕了一点点,但是大体的位置还是没有错的。
甚至于知途从空中俯冲下来,想看看他的位置,结果却发现这人走的路线居然是正确的。
这令它感到异常稀奇。
然后,它就被黄泉川良抓住了。
“嘎——!”知途在少年手中扑棱着翅膀,有些懵逼。
而黄泉川良面无表情地揉搓了一阵,手法叛逆而解压,算是还了之前的不爽。
等他把知途放下来的时候,餸鸦的羽毛蓬得像个球,歪着脑袋站在路边,用喙一下一下地梳理着被揉乱的羽毛。
每梳一下都要抬头瞪黄泉川良一眼,就像是舔毛的猫。
黄泉川良蹲在路边,看着知途理毛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跟养了只鸟猫似的。
休整完毕,一人一鸟继续出发。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产屋敷家所在的那座山终于出现在了视野中。
山脚下,隐已经等在那里了,一身黑衣,蒙着面,安静得像一道影子。
“鸣柱大人,请。”隐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简短。
黄泉川良点点头,熟练地转过身,任由隐将自己背了起来。
隐的脚步很稳,走在山道上如履平地。
到了。
黄泉川良从隐背上下来,站在那扇熟悉的木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然后,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当然,他不是在思考该左还是右。
而是他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那声音从宅邸深处传来的,不像平日里那样安静,而是隐隐约约的传来小声的嘤嘤声。
他仔细听了片刻,忽然反应过来了。
婴儿的声音。
黄泉川良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产屋敷天音那隆起小腹的样子。
五胞胎,出生了。
他收回思绪,跨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几道视线便同时扫了过来。
炼狱槙寿郎坐在左侧,双臂抱胸,目光炯炯,嘴角带着一贯的豪迈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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