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黄泉川良直接一个针筒便扎了下去。
针尖刺入半天狗皮肉的瞬间,血液顺着针筒缓缓上升,直接收集。
而半天狗顿时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心底的后悔也是越来越深。
同时也将黄泉川良的这个行为记在了脑海之中。
毕竟他的血液里可是有鬼王的血脉的。
一般鬼杀队的成员都不会留下这个东西。
黄泉川良这个鬼杀队的剑士明显不一般。
如果是正经的鬼杀队剑士怎么会带着这样的东西。
如果正经的剑士,怎么可能会把刀收回,直接拎起拳头就对他邦邦好几十拳?
可眼下,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该如何从这个少年手中脱身?
半天狗一脸恐惧地瞥了一眼天边。
夜色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灰白。
再过不久,太阳就要出来了。
如果再不脱离这个少年的掌控,他可能就要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太阳活活晒死的上弦之鬼了。
这个念头比黄泉川良的拳头还要让他恐惧,恐惧到他的大脑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试图找到一条生路。
他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自己的身体直接分裂。
可这需要被斩首才能触发。
这一点,他可以自己做到,不需要别人帮忙。
可黄泉川良看穿了他。
每一次,每一次他的手刚刚抬起、指尖还没有触到自己的脖颈,黄泉川良的手就会像鬼魅一样出现在它不该出现的地方。
五指收紧,用力一拧。
“咔吧”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就会清脆而短促的响起。
然后半天狗再生,再抬手,再被拧断。
如此反复,已经重复了好几十次。
没有意外,每一次他的双手都会在希望来临的前一刻被那双看似不大的手精准地截住、扭断。
半天狗终于放弃了。
不是因为不想逃,而是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少年从一开始就看透了他,然后就在那玩弄他,截住他的希望。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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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但黄泉川良不在乎半天狗在想什么。
他扎完针,抽了满满一管血,仔细地将针筒收好,塞进衣服的最里层,拉紧袋口。
然后他一把抓住半天狗的后颈,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拖着他往外走去。
他记得这附近有一片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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