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冢萤忍不住好奇,偷偷偏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
黄泉川良的手上捧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盒。
盒子不大,刚好能放下一把刀的长度。
木料朴实无华,没有任何的雕饰,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钢铁冢萤在面具后面皱了皱眉,不禁疑惑。
这是什么?
他想开口问,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刚才他还说不稀罕,现在主动开口问,岂不是显得他很在意?
于是他就那么憋着,继续吃着御手洗丸子也不说话。
黄泉川良没有废话。
他走到钢铁冢萤面前站定,然后缓缓打开了木盒。
盒盖掀起的瞬间,钢铁冢萤吃丸子的动作完全停住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手里还捏着半串丸子,张着嘴,丸子悬在嘴唇与牙齿之间,却一直都没有咬下去。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盒子里,瞳孔微微放大,面具下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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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黄泉川良的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掷地有声:“你给我锻造的第一把刀。”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盒中那柄断成两截的日轮刀上。
刀身安静地躺在深蓝色的绒布上,断口处参差不齐,裂纹从断裂处向两端延伸。
那是之前的呼吸法造成的
可即便如此,刀身依旧被擦拭得干干净净,连断口处的那些碎屑都被收集了起来,全都完完整整的摆在盒子之中。
钢铁冢萤的目光从刀身上移到黄泉川良脸上,又移回刀身上。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突然有一种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口的感觉。
“它的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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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川良的声音很轻,平静的陈述:“八十八只恶鬼,一只下弦。”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那道最深的裂痕上,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最后因为我的失误,不小心让它断在了新的呼吸法上。”
盒子里,那柄断刀安安静静地躺着,就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它曾经的故事。
夜色,雷光,恶鬼临死前的嘶嚎,有少年持刀而立的背影。
这些都是这把刀的经历。
钢铁冢萤沉默了。
他到现在,一直都在做刀。
见过太多剑士对自己的刀的态度。
有人珍惜,有人随意。
但是每一个都没有办法防止刀被折断的命运。
除了死亡的,哪一个没有被他们骂过?
但是眼前这个少年不同。
看着他郑重其事地捧着那把断刀的样子,他忽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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